第九十四章 圆阵(2/2)

心中的愤怒也被恐怖所压倒，石虎不断命令手下向骑兵冲去，使骑兵失去冲击力，但是就是因为石虎的害怕而失去了最后一次击杀张翔的机会。

如果石虎拼命反抗，也许还有那么一丝可能，但是就这一丝可能也让他自己亲手断送了，石虎的手下和盲从的贼寇也都不是傻子。

或者这个世界只要是普通人，就没有一个傻子，他们的心中都有一根量尺，只是每个人心中的尺度不同罢了，明摆着石虎让他们送死。

他们心中的尺度在不同，也会懂得衡量得失，所以石虎的做法不但没有让张翔的骑兵失去冲击力，反而自己一方的士气却先失去了。

士气一说本来就虚无缥缈，但它一直都追寻一条定律，自古至今从来就没有改变过，那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，石虎的偷袭是他手下士气最旺盛的时候，陷入混乱这股士气就衰落了，而石虎最后的表现却将这股士气最终磨没了。

张飞龙奔已经杀到了石虎的眼前，石虎也是个狠人，他虽然已经胆怯，但还是向张飞发起了攻击，张飞杀红了眼已经快陷入疯狂。

但是他还是记住了张翔的话，石虎是他唯一的目标，张飞大喊道：“龙奔你这次别跟我抢，我老头子在后方看着我呢？事成之后我请你吃酒。”

龙奔没有回答，但他的动作却做出了表态，自愿为张飞挡住两旁的贼寇，让张飞可以放手一搏，张飞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也只有他那么心大了。

不过张飞的话中有一句到是真的，张豪的确在后方看着张飞，看着自己心目中的混小子，突然感觉既欣慰又陌生，张豪不只对张飞有这种感觉，对张翔也有此感。

甚至对张翔的感觉更加强烈，张飞的勇猛杀戮血腥都让他很陌生，但这些都比不了张翔眼中的漠视，张豪在旁看着张翔眼中是那样的冰冷。

他记得张翔小时候在自己身旁承欢膝下，记得张翔离开涿县是眼中的不舍，记得张翔大婚之日对着自己的笑脸，张翔所有的事张豪都记得。

张豪怎么也不会想到张翔只是离开自己一年多的时间，就成长到现在这个样子，统帅大军指挥若定把人命玩弄在手掌之间。

可以让自己的大哥亲赴险地，可以为之拼杀，张豪突然感觉张翔这样的转变很可怕，张豪也知道处于乱世这么做理所应当，如果别人家的孩子，也许张豪会在自己孩子的面前夸耀几句。

但是发生自己儿子身上，张豪却有点不舒服的感觉，也许天下所有的父母都是这样，一边望子成龙，一边害怕自己的孩子变成龙飞走了。

张豪不知道在张翔的身上发生什么会有如此的改变，他突然感觉自己很无能，不能自己的孩子挡风遮雨，让他上战场冒这样的险吃这样的苦，变成了让他即欣慰又陌生的样子。

张飞的陌生在张豪眼里更多的是意外，张豪清楚张飞的秉性上战场是早晚的事，他意外的是这一天竟然这么快就来了，张翔的陌生是真的陌生，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，这个战场上的雄者是自己一直疼爱的幼子，就在张豪看着张翔的时候，战场也发生了改变。